疑又怯弱地朝他看去,“爸爸,不要……”
徐竞骁舌尖儿舔着她莹澈的耳后雪肌,笑问,“为什么不要?爸爸弄疼你了?”
欣柑喘息着摇头,不疼,很舒服,“可是这样……我、我不想……啊哈,啊……”
徐竞骁指尖儿怼着肿胀的阴蒂,一下一下,有条不紊地打着旋儿按压起来。
欣柑年纪幼小,又处在病中,意志十分薄弱。
无论是菊穴被徐昆舌舔,指奸,还是前面被徐竞骁揉弄阴蒂,产生的快感都鲜明直接,直击人心。
她的意识很快就寸寸溃败,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条理的语言,絮乱的话语也尽数化作破碎的呻吟。
徐竞骁脸上笑意更深,低头盯了眼这口汁水泛滥,被自己肏过,内射过的小嫩逼,一边尽情地玩儿她敏感的蒂珠,一边附在她耳边,轻言细语地哄骗天真柔弱的孩子。
“宝宝别怕,爸爸又不是要侵犯你,爸爸只是想让你舒服,让你快乐而已。怎么,宝宝不信爸爸?”
“没有不信……这样好像不……”欣柑试图拼接碎成一片片的思维能力。
“宝宝就说自己舒不舒服吧?小逼流了爸爸一手的骚水儿。”
欣柑臊得别过脸儿,“舒服的……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