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道用了药,暂时不能舔。
他用力掰开两片因过于肥厚,挤挨得密不透风的臀肉,露出深处娇粉剔透的小菊眼。
欣柑被二人猝不及防的连串举动吓蒙了,难以启齿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,她才如梦初醒般“啊”的叫了一声。
徐昆喉结上下滚着,顾不上安抚她,一头扎进腴白臀缝,唇瓣一抿,含住那漂亮惊人的后穴。
湿烫的舌头来回舔弄羞怯怯的小眼儿,每一根工整细致的皱褶都被点拔开,沾满了粘腻的口水。
“呃啊……徐昆……嗯……别、别舔……”
欣柑还未从震骇与抵触的情绪中回复,已被刺激得脑子一片空白。她嗓子发颤,语不成调,撑着薄弱的意志勉强挣扎了几下。
徐竞骁铁箍似的手臂牢牢固定她的身体,白得透光的臀肉被他收紧的五指掐出数枚鲜红的指印。
从他的角度,只能看到儿子乌发浓密的颅顶在簌簌地移动起伏。
联想到阿昆正在做的事儿,他的胸膛也不停起伏,薄唇贴上欣柑晕开浅粉的耳朵尖儿,低喘着问,“心肝儿,舒服吗?喜不喜欢哥哥舔你后面?”
欣柑满脸又羞又爽的红潮,死死咬住唇瓣,她想哭,想拒绝,小嘴张开,发出的却是娇莺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