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颗鲜妍夺目的熟葡萄,与脂白肥嫩的乳肉一起,在徐昆浅红的唇缝吞吐不休。
淅淅沥沥的涎沫自他的嘴角滑落在欣柑的奶儿上,堆了白腻腻的一圈。
徐昆的鸡巴硬得几乎把裤裆捅破了。
他在他爹面前向来肆无忌惮,仍旧叼着欣柑一粒奶头,伸手往下拉开裤链。
阴茎猛地弹出,铃口大开,涎露凝结太快,呈丝线状往外滑落,龟头已经肿到发亮。
徐昆修长的指骨卡住茎身,用力撸了几下缓解胀意。
双手都被占着,抬眼瞥向他爹,“爸,把心肝儿睡裤脱了,内裤也一块儿脱掉。”
徐竞骁勾指捏住欣柑外裤裤腰与内裤的一角,一同往下拽,淡声提醒,“里面还没痊愈,不能插进去。”
“我是禽兽吗?怎么舍得再弄伤她。”徐昆看向美目朦胧的欣柑,“心肝儿别怕,我就磨磨逼,不会弄疼你的。”
腿间一凉,裤子被迅速扯到臀下。欣柑涣散的瞳孔终于聚焦,大颗泪珠滑落脸颊,“不要,不要脱……”小手揪紧自己的裤子,怕徐竞骁再次动怒,并不敢用力,目光怯生生地转向他,哀求地喊,“爸爸……”
“怕我?”徐竞骁摸了把她滑嫩的小脸,“还是怕我看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