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什么?”
他溺爱徐昆早就成了一种本能,见不得爱子有丝毫不如意。徐昆难过,不啻于剜他的心头肉。
“你、你怎么了?”欣柑也吓了一跳,小手下意识松开。
徐昆攥起她细软的娇荑摁向自己胸膛,“这里难受。”压着她手背在胸腔位置重重碾了碾,“我弄伤心肝儿了。”
倒说不好是谁弄的。
偏这话没法儿直说。徐竞骁捏了捏欣柑的耳垂,柔声哄,“乖孩子,哥哥难过,你别跟他计较,劝劝哥哥,嗯?”
欣柑下面塞了药,现在凉凉麻麻的,没再感觉到痛楚,况且高烧了一场,精神气儿都耗尽了,人特别萎靡,哪来的精力生气。
她习惯听从长辈的吩咐,奈何脑子正迷糊着,干脆照搬刘晖馨的说辞,“刘主任不是说了,都是轻微的外伤。正常夫妻之间,性生活频繁些,也会造成这种程度的损伤,挺常见的。好多人甚至不会特地去看医生。徐昆不要担心。”
徐昆抿紧唇。
“我发烧,主要还是我自身的因素,你别自责,也别再说了。”欣柑觉得身心俱疲,实在不愿费神再讨论这件事儿,她只想歇着。
徐昆难以释怀。
职业素养在那儿摆着,刘晖馨就算有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