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小脑袋无力地挨到徐竞骁肩窝,脸蛋贴上他烫热沁着腻汗的肌肉,习惯性地蹭了蹭。
滑嫩微凉的触感令徐竞骁呼吸一顿。
欣柑依恋的倚偎给了他一种错觉,彷佛二人之间已经情投意合,亲密无间。
心脏透过胸腔,“扑通扑通”,跳个不停。
他又一次体会到心率絮乱的骚动,低哑地唤了声,“心肝儿,”垂颈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我很……咳,你是不是……”一时似是入了迷障,竟罕见地语无伦次,唯有再次旖旎唤她,“小心肝儿。”
“……徐昆……”
女孩儿娇娇怯怯地应。
如梦惊醒。
徐竞骁慢慢抿住唇,默了片瞬,很淡地“嗯”了声,大手扣住她软腴的臀,往自己腿根用力一扯。
鹅蛋大的钝硬龟头破开交缠绞迭的穴肉,脱出去大半的阴茎重新挤入女孩儿幼小的花道,茎身一路刮擦着细嫩甬壁,长驱直入,捣向最深处的宫颈外门。
冠首将微凸的圆形小眼撞得凹陷,往内阖起,肥厚娇嫩的肉孔应激地嘬住他的马眼,嚅动着朝上面喷了一泡烫腻浓汁。
“妈的,骚穴……”徐竞骁差点儿被她把精液直接吸出来,忙将鸡巴往外拉出一些,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