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竞骁却觉得她连哭闹都分外娇憨可人,语气不禁透出十分的宠溺,“心肝儿跟……”顿了下,暗忖下一次肏她,定要小宝贝儿一声声,娇娇嗲嗲地喊自己爸爸。
他嘴角提起的弧线更深,“心肝儿跟我说说究竟怎么难受。你说清楚,我就想法子叫你好受些。”
“肚子……里面……穴、穴儿破了……好疼……”欣柑的神智渐渐被难以负荷的肉体刺激撕裂,脑子一片混沌,语不成调,声音也变得细不可闻。
听她数次提及穴儿破了,徐竞骁眉心一跳,垂眸仔细端详俩人交合的性器,随后微松了口气,眼底却泛起赤色。
他的阴茎巨硕,横截面体量惊人,欣柑小小的生殖器早已没了之前娇羞秀气的模样儿,整个儿都被粗圆肉棒插得往外掀开。肥美润白的阴唇,红肿翘立的蒂珠和两片幼粉的小阴唇紧紧贴着紫胀茎柱,与上面搅成浆沫的性液黏连在一起,随着阴茎抽送,凌乱地外翻又内卷。
薄嫩小缝撑成一个狰狞的肉洞,可怜兮兮地吞含着比她小臂还粗的凶器,穴口粉透肉膜撕扯得发白,毛细血管破裂后,血点密密浮在皮表,呈现出一种血腥的艳丽色泽。
龟头每次捣入,都把穴瓣撞得内陷,阴茎每次外拉,紧密套裹茎身的一圈逼肉被硬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