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显然,无论是他的阴茎,还是卵蛋,都已经绷到极致。
他把嘴挨近欣柑耳侧,凌乱地喘息,“想操你,心肝儿……宝宝,爸爸今天要操你……”
他的右手牢牢掌住欣柑肥软的小肉阜,修长中指尽根没入泥泞幼穴,指尖儿不断破开紧致累迭的穴肉,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,晃动的指根快得渐渐出现了残影。
这样深猛的指操下,越来越多的花液自逼缝被挤出,汁水四溅,沾到她的大腿、股肉,和徐竞骁的手掌,继而被撞击成粘腻的白沫,糊满欣柑秀气的阴阜。
手掌高速拍打阴阜与臀腿的清亮‘啪啪’声,手指在花径抽插翻搅出的‘咕唧咕唧’淫靡水声,与欣柑越来越密集急促的娇吟媚喘,互相旋绕交迭,响彻整个昏暗的内室。
徐竞骁着迷地盯着欣柑潮红的小脸,手指感觉她的穴肉在缩,越缩越紧,肉褶疯狂蠕动,那么软嫩的肉,手指都被勒得隐隐有些酸痛,可想而知她的穴儿收缩得多厉害。
这是快到了。她的小腹也能看出明显痉挛。
“啊,啊,不、不要了……”欣柑哭喊起来。
徐竞骁凑过去含住她的唇,舌头捣入堵住她的啼哭,左手揉向一颗嫩乳,抓裹肥硕奶肉,又去捏肿翘的奶头,掐住根部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