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睡梦中,欣柑也十分反感被这样下流,甚至带着点儿调教凌辱意味地对待。
“不、唔……”双腕被绑,整张脸都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左手扼住,惊慌无措的女孩儿躲无可躲,一面抽噎,一面仰起纤素的颈脖,艰难地往下咽。
徐竞骁没理会她的抗拒,只恨不能将她里里外外都灌满自己的体液,口水,精液,都可以。
欣柑袖珍的口腔被反复蓄满男人温热稠腻的口液,她根本吞吃不及,被舔干净的小脸再次水迹淋漓,连颈脖都无法幸免。
“吃不下……别吐……呜呜,不要在欣柑嘴里吐口水……求你……”
哭得可怜兮兮的。
“不吃口水?”徐竞骁指腹抹过她狼藉的小脸,接着去揉她丰润的唇瓣,“那换心肝儿吃爸爸的舌头。”
男人烫热的宽大舌头抵着她唇缝,“含住了,掉出去就继续给你喂口水。”
……乖乖含着,掉出去就不帮你清洗了……
眼前情景与过去的一幕重合。
欣柑驾轻就熟地把他的舌头衔住,吞进嘴里,一面抿紧唇吸吮,一面拿自己娇软的小舌头使劲儿往他的舌面上缠。
“妈的……好爽……骚货,小嘴跟小逼一样……嘶……会吸会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