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喘息粗重压抑。
欣柑敏感,被这么放肆地玩奶,经受不住,小嘴发出难耐的咿呦声,两排乌密睫毛频频颤动,睡得不太安稳。
鸡巴真插进逼里,她肯定得醒。
“叫得真浪。心肝儿喜欢爸爸玩儿你的奶子吗?”徐竞骁怕她醒来,又心喜她回应自己的撩拨,忍不住低头去舔吮她娇娇叫唤的小嘴,笑哄,“乖,再忍忍,今天不行,爸爸还不能肏你。哥哥醋性大,咱们挑个哥哥不方便回家的日子,心肝儿好好陪一陪爸爸。”伸手撩起她衬衫的衣摆,侧颈瞥去。
小东西连内裤都没穿。奶白腿心藏着更为润白的肉阜,幼小得离谱,像未发育的孩子,却又肥美饱满,肉嘟嘟地隆起。
男人静看着,喉结起起伏伏,不由叹息,“要命。”
还是只小白虎呢。
骚猫咪,彷佛生来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弄她。
指腹抚上两片晶莹脂白的外阴唇,触感丰厚诱人,肉紧贴着肉,闭得很拢,略往里捻了捻,唇肉果冻般微微紊动,指尖儿泛起湿腻的潮意。
像朵羞瑟纯洁的小花苞,说不出的干净,漂亮。
如果不是丝丝血味儿和雄性精液的膻味儿源源不断沁出,他差点以为她还是个小雏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