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血了呀……小可怜……”徐竞骁低笑着呢喃,幽暗眸光在欣柑身上徘徊。
埋首到她肩窝,“前面小逼是哥哥开苞的,后面的小洞就让爸爸开苞好不好?”他的喉头动了下,语气缱绻,听上去十分情深,“乖孩子,也为爸爸,流一次血吧……爸爸也想当心肝儿第一个男人。”
鼻尖儿除了她婴儿般又甜又奶的香气,还有很明显的血腥味儿,和男性精液麝香似的浓烈味道。
味儿太重,不像洗清过的样子。
也就是说,她的小逼现在是湿淋淋,被男人开发过的状态,不需要前戏就可以插进去。
裤裆一下子就绷紧了。
几步把她抱到床上,掀开毯子。
女孩儿只套了件宽大的浅蓝色竖纹男士贴身衬衫,随便扣了几颗纽扣,遮住私密处。轻薄的衣料被拉扯得凌乱,大片白花花的皮肉一览无遗。
他的呼吸变得紊乱。
徐昆连正经衣服都没给她穿,对自己的父亲毫不避讳,不存半点儿防备之心。
徐竞骁也不觉得心虚或是愧疚,嘴角甚至噙了丝惬快的笑意。
他打心底认为自己觊觎儿子心爱的女孩儿,未来的儿媳妇,并无太过不妥之处。
徐竞骁没有基本的社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