柑的小穴儿,奶乳和脸庞,都被他弄得又麻又疼,又好受又难受,整个人就像在冰里火里不断翻滚沉溺。
身体早就到了极限,快感仍然能够源源不断地被感官神经接收。小腹和穴儿里的肉跟翻江倒海般,蠕动、缩搐。之前哭得太久,喉头干涩,嘴里发苦,下面的水儿却一直没停止过往外淌。
“要内射……欣柑里面,逼、逼里……”明明是自己嘴里说出的话,落在耳内,像是离了很远。
“谁?让谁内射你?叫我什么?”徐昆提臀用力插了她两下。
欣柑尖叫着打了个摆子,小屁股都抖着缩起来,“疼,呜呜……徐昆、徐……”
徐昆狭眸危险地眯起。
欣柑哆哆嗦嗦地改口,“老公,是老公!老公内射欣柑,老公给欣柑喂精液……”她仰起脸儿,扑棱着眼睫把一串串凝结成珠的泪液扇下去。
不是不爽,但真的太累,太疼了,“我真的不行了……好酸啊……徐昆,求求你……”眼前有黑白光斑交替闪掩,视线渐渐一片模糊,脑子沉得从脖子上耷拉下去。
徐昆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唇,“乖女孩,现在就给你,都射给你。”胯骨一挺,肿胀到极致的巨大生殖器碾开层层融结一起的软烂逼肉,径直捅到她阴道最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