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有地冷戾。
室内流动的空气彷佛都冻结起来。
欣柑心里发怵,嘴上仍坚持,“我要分——”
“Shut it!”徐昆英俊的脸扭曲得不成样,滚动的喉结带动瘦削锁骨不停地起伏,胸口燃起一蓬焦火,烧得他理智全无。
“没有分手,只有丧夫。听见了吗?欣柑,你听清楚没有?”他扑过去,掐起她的脸,狠龇着牙,“要离开,你杀了我,你他妈先弄死我!”
欣柑先是惊惧,继而觉得荒谬。
徐昆一个大男人,居然有脸拿他的命反过来威胁她?他是笃定了她会对他心软?
可他并没有对自己心软呀。她喊了好多次疼,三番四次地哀求他,他还是继续折磨她。
欣柑心底升起酸楚与木然。
好疼,好累啊,连话都不想说了。
“为什么要分手?”
“就因为我操你??”
“我是不是一直耐心等了好几个月?”
“是不是先得到你允许,才真的跟你做?”
“做足前戏,弄湿透了才敢插入,一路都小心翼翼,就怕弄伤你。”
“所以,心肝儿,我是不够爱你,还是待你不够好?你就吵着闹着要分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