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句,“乖乖,听话,忍一会儿,马上射精给你。”一边摆动阴茎,不管不顾地抵着她脆弱的宫门狂捣猛操。
宫口被撞得蠕动收缩,针眼大小的圆孔在暴力冲击下微微外阖,大股浓滑热汁争先恐后地涌出,淋在他龟头上。每次相触,那个肥嫩湿腻的小骚孔儿都热情地吸吮他的马眼。
徐昆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被她淫荡的小小宫口吸进去了。
欣柑酸疼得像有人拿把刀子刮她的骨头。
她难受得快疯了。
这一幕不就是刚才的历史重演?
一而再,再而三……
彷佛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。
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徐昆说的话。
“不要,我不要了!太深、疼……出去,滚出去……”
“快了,乖点儿,别乱动。”徐昆眉心拧起,扣紧她的腰。
“我不啊、啊!骗人,你是骗子!”
“疼死了,不要再插我……我讨厌徐昆,我恨死你……救命,妈妈,哥哥……”
“爸爸!爸爸救救欣柑!好疼,呜呜,欣柑好疼啊……”
每一句话,都精准地戳中徐昆的肺管子。
“闭嘴。叫也没用,没人能听见。谁他妈都救不了你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