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、我要……”
就这么两个磕磕巴巴的字,都能让徐昆兴奋,“我的卵蛋里蓄满了精子。你乖,取悦我,就射给你,都是你的,你一个人的。”
“心肝儿,肯不肯乖?要不要老公内射你的小骚逼,嗯?”
男人炙热燥乱的气息近在咫尺,暧昧煽情的低语像流水一样洇进耳内,烟熏过似的喉腔远比寻常男性更加低沉沙哑,不断震颤耳膜,性感又缠绵。
欣柑早被肏得丧失神智,脑子浑浑噩噩。
徐昆不厌其烦地哄劝,引诱,懵懂的小姑娘为了快点儿解脱,说出了平日绝对不肯启齿的淫词浪语。
“要精液,要被徐昆内射……”只要他射了精,她就能解脱,能休息。好疼,好累啊,而且胃空得难受。她早饭吃得不少,论理不容易饿,这是过饭点了?徐昆到底折腾了自己多久?
“呵呵,又不乖了?说清楚,谁要?”
“骚婊子,小、小母狗要被内射小逼……”
“小婊子是谁的?”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。
“徐昆的……我是徐昆的小婊子,小母狗……”
“对,你是我的。记住,你是我徐昆一个人的婊子,母狗,性奴,只有我能碰,能玩儿,能操。”徐昆眼底烧得猩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