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道被尺寸骇人的阴茎撑插太久,整个下身像被劈开一样,身体各处都充斥着难以忍受的酸胀与灼疼。欣柑的肉体与精神已经濒临极限,哭喊与哀求渐渐变得低弱。
徐昆始终一言不发,沉默而狂热地操着她。
一时间,室内只有‘啪啪啪’的肉体拍击声,‘噗呲噗呲’的插穴声,与二人含混糜乱的喘息。
空气中不断挥发的潮咸汗味儿,男女性液略甜的膻腻味儿,雄性荷尔蒙的微腥气味儿,交织在一起,汇成一股炽灼厚闷的情欲气息,弥漫了整个房间。
“嗯哈……呜呜……”小女孩儿徒然拔高的娇媚啼哭打破了室内略有些沉郁压抑的氛围。
大波热潮淋向徐昆的性器,甬壁寸寸勒紧茎身,更多肥软湿滑的穴肉绞裹上来,前赴后继,交缠层迭,连马眼空隙都被无数细嫩颗粒塞满,茎身上密布的血筋甚至被勒出血流不畅的窒滞感。
徐昆头皮激麻,刺激得险些就交待了。
顿了顿,暂时不敢大动。
他将唇贴到欣柑脸颊,凌乱地喘息,“心肝儿,你水儿好多,逼紧得差点儿把我鸡巴都勒断了。”扼起她下颌,强迫她看向二人淫靡交媾的生殖器,“高潮爽不爽?瞧见了没,骚逼还在喷水儿。”紫红勃胀的阴茎缓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