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走,肉棒仍深埋在她逼里,一刻不停地抽插。
行走的时候,里面骚动得更厉害了,各处都被摩擦,刮蹭,似燃起了数不清的小火苗。欣柑四体百骸都哆嗦起来,一边哭,一边又控制不住咿咿呀呀地媚吟,润白清透的小脸洇染上胭脂般的色泽。
不管她是兴奋还是紧张,逼里的肉都造反似的绞动起来。徐昆被勒得头皮发麻,垂首亲她艳若桃李的小脸,低声问,“心肝儿,小逼更紧了,肉一个劲儿地缩,是不是很舒服?咱们在屋里走着,再肏一会儿?”他的呼吸也逐渐紊乱。
欣柑不想做,又怕惹怒他,迎过去舔他的唇瓣,细声细气恳求,“徐昆射给欣柑,想要,好想要老公的精液……”
妈的,明知道这就是个借口,徐昆还是上头得不行。
“祖宗,你勾死我了。”徐昆忙扯了她的小嫩舌到自己嘴里含着,几步来到床前,扶着后脑,兜着小屁股把她放置到床上。自己单膝跪在床沿,另一只脚踩地,拽起欣柑一条白腿儿架到自己肩头,胯骨往前一挺,行动间脱出大半的硕烫阴茎又塞了回去,重重捅至她甬道最深处。
欣柑尖叫一声,娇小的身体被撞得蹦起,往后窜了一大截,被徐昆手疾眼快地攥住大腿,拖回身下。
欣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