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生,迅速冲刷过大脑皮层,径直导至张狂不驯的性器官。
“妈的,老子早晚被你这小东西搞死。”徐昆额角青筋跳突,将脸埋到她耳后,像条狗一样胡乱舔她白得透明的肌肤,喉结不断滑伏,滚出连串犹如野兽的吼喘。
欣柑不知就里,满脸忐忑。他那根东西没再抽动,不过也不安分,茎身在抖,龟头一弹一弹,顶蹭着肉壁,有种蓄势待发的焦炙。
她咬着唇,一动也不敢动,唯恐惊动这头巨兽,又要撕裂自己。
好景不长,徐昆很快把这波射意按捺下去,直起身,提臀继续操干她。
欣柑身体微微颤着,捂住嘴小声地哭。
徐昆把她抱得很紧。别说她早被干虚脱了,活蹦乱跳的时候也挣不过徐昆两根手指头。
徐昆低头安抚地吻她的耳朵尖儿,插了数十下,再次进入状态,才施施然问,“要精液?想老公把精液射给你?”
欣柑吸着鼻子点头,“要,我要。”哭腔很浓,小嗓子黏浓甜糯,又特别像撒娇。
徐昆忍不住笑。
这小东西哪里是要什么精液。不过是不愿再做了,想他早些释放,她就可以解脱。
他轻易看穿欣柑的心思,还是自愿上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