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昆紧紧揽住她,垂首吻她拱起的一段雪颈,“心肝儿,喷得真漂亮,小逼都水流成河了。”彷佛在印证自己的话,他抱着欣柑的小屁股,把阴茎缓缓抽出,穴里多得无处安放的性液一下子找到泄口,‘哗啦’一声,喷溅而出,把地板浇湿了一大块。
下体淫靡的水声让欣柑的脸皮热得似要灼烧起来。
穴儿的抽搐还在持续,逼口迟迟未能完全闭阖,颤抖着不时吐出一小泡粘腻的汁水儿。
封闭的内室只有俩人混乱促沉的喘息,余液淋淋漓漓滴在地上的动静不断鼓动人的耳膜。
徐昆盯着欣柑越来越红的脸颊,薄唇勾起愉悦的弧度,“心肝儿,水儿怎么这么多?”龟头轻轻戳着不停淌水儿的小淫洞,“小逼被我肏得合不上了,怎么办呢?”
不待无地自容的小姑娘接话,他恶劣一笑,“我再给心肝儿堵上。”腰身一压,贪惏无餍的男性器官重新挤入逼缝,一路破开层层逼肉,贯穿了她的身体。
欣柑脸庞都扭曲了,小嘴张圆,像条搁浅的鱼儿,发出细弱的悲鸣。
徐昆没有顾及她高潮余韵未过,阴茎一插到底之后,丝毫不停歇,掰开她试图并拢的臀瓣,又急又重地顶操起来。
“不、呜呜,求你,不要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