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奶子,他更兴奋了,哑声低吼,“逼嫩,奶子也嫩,小骚货,真他妈会勾引男人……妈的,骚妖精,骚母狗,操死你算了,省得我天天疑神疑鬼,不得安宁……”
欣柑也觉得自己快被他弄死了。
紧致的幼穴被过度拓展,撑胀感强烈得可怕。硕长的茎柱把她的身体完全填满,所有肉褶都被撑张,粗硬上翘的龟头外楞一寸寸碾平黏缩的肉壁,穴肉挂在茎身,上上下下地扯动不休。甬壁不断受到刺激,痉挛越来越密集,失禁似的往外涌溅汁水儿。
她的头脑也像是有东西在不定时炸开,白芒乍闪,偶尔嗡嗡作响。神智更加不清醒了,像被洪水淹没,沉溺,濒临窒息……
“我真的、真的不行了,呜呜,徐昆……” 抖索的小手搭在徐昆肩头,是求救,也是求饶,因为把她按下水的人,正是他呀。
“又要到了?”她身体的反应,通过俩人相连的性器,一点儿不漏地传递给徐昆。
他将欣柑被汗水和泪水濡湿的鬓发捋到耳后,“心肝儿,我还没操够你呢,再忍忍,嗯?”他体魄强健,欲望旺盛,操穴正处于酣畅淋漓的状态,还有大把的精力有待宣泄。
欣柑不想做了,她甚至都不想再次经历高潮。
被超出负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