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,“不怕,老公亲着,亲亲就舒服了。”低颈去含她的唇,热气腾腾的大舌头捣入口腔,勾缠她试图躲闪的小粉舌,翻搅嘬吸,口液互换,吻得‘啵滋’作响。
欣柑下面被他不加节制地插着逼穴,上面被他肆无忌惮地插着口穴。
嘴里弥漫着他略带烟味,微辣微苦的清冽气息,沁透了口腔所有味蕾。大量唾液同时哺喂过来,灌满她的食道,胃囊,吞咽不及的,淅淅沥沥滑落腮颌,把她半张脸都沾湿了。
耳畔是他强有力的心跳,与粗重的呼吸。俩人混乱的喘息在唇舌间相融,情欲的味道浓得能拉丝。
彷佛置身欲望的天罗地网。
浓烈的荷尔蒙气味充斥其中,又掺杂着花儿开至荼蘼后,衰败发酵的焦腐。
诱惑着人沉沦,堕落。
欣柑于迷惘中生出酸楚。
也许是年龄尚幼,也许是天性使然,她对性爱并不热衷,隐隐还有些排斥。
徐昆多次有意无意地提及:“关起来”,“母狗”,“性奴”……好像她是一件小玩意儿,他的所有物,或是一只养在笼子里赏玩的鸟儿……
心底升起莫名的反感与恐惧,她一扬手,推开徐昆的脸。
徐昆以为吻得狠了,她呼吸不畅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