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脖。
徐昆低笑,大手揉着她的小屁股,“怕什么?怎么着也不会把你给摔了。腿夹住我的腰。”欣柑不肯背对着他,无法真的像给婴儿把尿似的抱肏。
不过徐昆也喜欢面对面相拥。他很爱欣赏欣柑被自己干得意乱情迷的模样儿,一身仙肌玉骨都沾染上情欲的艳色。
把天上的仙子扯下来亵渎奸淫也不外如是了。
别有根芽,不是人间富贵花。
他偏就要把这世外仙姝,养成手心的富贵花。
徐昆单手托着欣柑的臀,另一只手扶着她光滑的后颈并脊梁上下摩挲,又忍不住笑,“心肝儿,咱们还真有点儿像大人抱小孩儿。”凑近她耳侧,“小宝宝,想尿就告诉爸爸,嗯?”
什么爸爸?不要脸。而且之前跟他说要尿尿,他是怎么做的?
欣柑脸皮一热,小嘴张开,嗔怪的话化为一声媚吟。
徐昆五指扣紧她的屁股,臂肌收紧遒勃,将她整个人往下压,阴茎同时前挺,沉缓地贯入她穴内,胀圆龟头推开层层湿软穴肉,一直凿至阴道最底部。
欣柑被插得伸直脖子昂高脸,屁股条件反射地缩起,逼口与甬壁也齐齐收缩。
徐昆在同一时间感受到她本就紧窄得离谱的小花径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