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我?”
欣柑这回儿甚至没抬眼看他。
徐昆咬了咬牙,脸色微沉。阴茎不再深度插入,硬钝的龟头死死抵着她的G点,腰腹肌肉绷紧,性器提速加力,反反复复只往她的兴奋点使劲儿,一通猛烈异常的顶戳撞击,狠戾得似要凿穿她的甬壁。
“啊!”欣柑眼前似炸起强光,头昏目眩,视线里片片黑斑。
“不、啊啊!别、别撞……那儿不行……”她几乎要疯了,拼命挣扎起来。
徐昆由得她扭腰推搡,只牢牢将她的臀腿钉在身下。
“不是不肯理我,嗯?”他落嗓很轻很柔,运力却越来越重,阴茎根部与两颗巨大的阴囊狂风骤雨般拍打她的阴阜和臀肉,大股大股性液被挤出,四处飞溅,‘啪啪啪’的响声不绝于耳。连厚重无比的King Size欧式实木大床都被带得微微晃动起来。
欣柑快被他撞晕了,里面又酸又涨,又疼又麻,火辣辣像要烧起来。
她啼哭着求徐昆,“不要,不要……徐昆,求你、啊……难受,欣柑好难受……”
“理你,没有不、啊……我理的,理的……求求……呜啊……”
“哦?没有不理我?那爱我吗?心肝儿爱不爱徐昆?”徐昆淡淡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