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处就被男人的性器官直接捣撞宫门,对稚弱青涩的女孩儿而言,其刺激度不啻于在敏感脆弱的部位施行电击。欣柑这回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小腹激烈地上弹了一下,喉咙发出瘆人的‘咯’一声,娇小的身子已软绵绵地倒回床上。
徐昆忙将阴茎往外抽离一点儿,不再刺激她娇贵的子宫。龟头冠面与她的宫颈口之间立时拉出无数粘稠丝线。连疼得气若游丝的欣柑都忍不住“嘤咛”地娇声吟哦。
徐昆更是爽意激窜,凑到她耳畔低声说,“心肝儿,被玩儿子宫是不是很爽?插进去会更爽。”抓起她的小手去碰自己的肉棒。
插到她阴道尽头,竟然还有相当可观的一截露在逼外面。
徐昆轻问,“老公的屌长吗?”
“长。”实在是太长了。欣柑手指一抖。
徐昆捏了捏她凉沁沁的小手,阴茎弧度略翘的冠首极轻极缓地在她的宫颈外口挑了下。
欣柑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抖起来。
徐昆沉沉地笑,嗓音压得更轻,“老公的鸡巴可以轻易穿过你的宫颈,操入你的骚子宫。”舌头勾出,湿淋淋舔上她的耳蜗,“肏心肝儿的小子宫,好不好?咱们玩儿宫交,让心肝儿爽翻天,嗯?”
欣柑脸色大变,“不要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