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的事情不可?明明快乐的只有他一个。
她把徐昆的手拽到面前,泄愤地一口咬住他一截指头。
徐昆闷吭一声,没有动怒,反而再塞了一根手指进她嘴里,“嗯,咬我,疼就使劲儿咬我。”声音很沙哑,因过于亢奋甚至有少许失真,“心肝儿,小宝宝,我好爽啊……你里面好热好紧,好舒服……”再次提臀,挺胯,阴茎一寸寸地往内推,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紧窒的穴肉,慢慢挤入甬道更深处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呜呜,好疼……出去,你出去……太疼了,我不要做,不许你碰我……”身下的人不再咬他,一双软绵绵的小手胡乱推他的胸口,好几回不小心扇到他脸上。
徐昆蹙起眉,些许躁戾情绪很快就被甚嚣尘上的爽意冲散。
与她的抗拒相比,她的身体热情又淫荡,与他无比契合。
一股股热滑汁水儿涌出,与湿软逼肉一同紧紧绞裹他的阴茎,严丝合缝地咬合。她的阴道与他的阴茎,彷佛已经长在一起,从灵魂到肉体,难分彼此。性器之间每一寸摩擦滑动,都是肉牵着肉,筋扯着筋的纠缠不休。
随着阴茎被幼嫩的小花径吞含得越来越深,汹涌的快感从生殖器表皮层迅速往身体各处神经蔓延,链接神经末梢,最终导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