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了,不过水儿不够多。她娇滴滴,矜贵得要死,不先把她伺候爽透湿透,插进去怕是会要了她半条命,还是得先给她舔逼。之前生理期,好几天没吃她小逼,他也是想得抓心挠肺。
从床上站起来,与她换了个身位。
徐昆让欣柑屁股抵着床沿,两条白腿儿岔开站在床下铺的羊毛真丝混纺地毯上,又拉着她一双小手往后撑按床板,“心肝儿,扶着点儿。等会儿实在站不稳,就告诉我。”
欣柑不明所以地靠床站着,却见徐昆蹲下来,钻到她腿间。
一股热气喷向阴阜,下一秒,外阴唇被扒开,柔软的唇瓣抵上她的小阴唇和穴口。
她腿一抖,差点儿摔倒,“徐……”手指蓦地拧住床单。
一米九几,将近两米的大男人,坐在地上给自己舔那个部位。
看上去有些憋屈,有些好笑,又有点儿可爱。
欣柑想笑,唇角弯了一半,又扁起来。
还是委屈居多。
事到临头,她心里仍然在惧怕,后悔。
这件事儿是她亲口答应没错,可如果不是徐昆软硬兼施,连哄带骗,她其实不愿意在尚未成年,念着高中的时候,与男朋友发生性关系。
“啊……”出其不意被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