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挪坑。
徐昆始终一眼不错地紧盯着她的脸。她的目光却有些飘忽不定,一旦与他沉灼犀利的眸光碰上,立刻胆怯移开。
一时谁都没再说话。
徐昆虎口扣着硕长的茎身,不紧不慢地滑动。皮褶拉扯,肌理互相摩擦,极细微的 ‘噗噗’响动,在安静封闭的空间被无限放大。
徐宅安装了新风系统,恒温系统,和家用中央空调,冬天室内一般不开窗。
欣柑腼腆怕羞。徐昆的卧室不止门窗,连窗帘都拉上了。
室内空气彷佛被烘热,沉郁,燥焦,让人心头躁闷。
欣柑脸上也泛起密密的热意,轻咳了声,再次开口,“阿仑没事吧?你没打伤它吧?”
徐昆侧了侧额。
她是在跟自己尬聊?
散漫地撸着屌,“阿仑皮糙肉厚,能有什么事儿?”掌心传来湿意,落眼一看,铃口都溢出前精了。
这臭丫头分明是在拖延时间,磨蹭,就搁那儿使劲儿磨。
他挫了挫后槽牙,掀眸朝那不省心的宝贝疙瘩一哂,“小母狗想你的二哥了?我把阿仑叫上来,咱们兄弟俩一块儿肏你?”
“这些年追着阿仑跑的母狗没有一千,也有五百,这小子一头都没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