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……
阿仑又再凑上前,宽大的舌尖儿这回直接舔上欣柑的唇瓣。
徐昆额角青筋一抽,出手如电攫住阿仑颈背大块皮毛,铁钳似的五指收紧,手背骨头高凸,幽淡静脉曲张暴起,“畜牲!你他妈找死?”
阿仑发出痛苦的哀嚎。
电光石火之间,一百多公斤的超大型獒犬,被徐昆随手甩到一旁。
徐昆的怒火突如其来,欣柑吓得花容失色,跌坐在地上。
耳畔是徐昆冷戾的呵斥和阿仑委屈的嗷嗷狺吠。
头顶大片阴影投下,一双锃亮的皮鞋站定在她身前。
欣柑仓皇仰起头,徐竞骁居高临下鸷视着她,茶色瞳孔内,彷佛有什么东西在滋生,骚动,翻涌,眸色越来越深,暗得近乎泼墨。苍白瘦削的脸上,肌理微微抽搐,似在压抑着什么激烈的情绪。
这一刻的徐竞骁,给欣柑的感觉陌生又可怕。
“爸爸……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?她视线失焦,脑子糊涂成一团。
徐竞骁弯腰俯身,一手托臀,一手环腰,把她抱起来。
身体凌空,视线一下子拔得很高,欣柑惊呼一声,小胳膊搂住他修长的脖子。
徐竞骁凑近她耳侧,低声哄,“心肝儿,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