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弭的遗憾与伤痛。
那么,他曾经有过一刻,一秒钟,愧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吗?
没有。
自始至终,对他所有的情人,他都没有存过半点儿真心。
他每一次貌似温柔缱绻的停留,都是一场恣情纵欲的狩猎。
寒塘渡鹤影,他从来没打算为任何人长久地驻足。
从助产护士手中接过欣柑的一刹,欣夷光空洞的躯壳彷佛才注入了灵魂。
等他终于将双脚踩到地上,决心承担起一个父亲,一个男人,对他最爱的女儿,同时也是最爱的女孩儿,应负的责任时,他的生命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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