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他实在放心不下。沉莲禅是他在这个世上最爱,最信赖的人。他把自己唯一的骨肉托付给她。
沉莲禅拼命点头,跟他发誓,一定会竭尽全力照顾欣柑,直到欣柑不再需要她为止。星津有的东西,她一件都不会缺,只会拥有更多。
欣夷光微微地笑,不再提起女儿,全神贯注地凝视沉莲禅。
沉莲禅看到自己倒映在他孩童般澄透如水的杏目内。
真美啊,光影片片碎在里面。她觉得自己的心,也全部破碎了。
欣夷光告诉她,他人生有两大遗憾,一是没能在最好的年华与她相遇;二是还没与她生下俩人的爱情结晶。
他眸光一晃,似月落清河鳞光起,“星津生得很像你。其实,我一直把他看作自己的亲生骨肉。在我心里,他就是你我的孩子。”
沉莲禅再次失声痛哭,又悲又喜,“他是!星津是我的儿子,当然就是你的亲儿子,也是欣柑的亲哥哥,一辈子都是。他会为你捧灵送终。”她神情已经有些扭曲疯狂,“我让他改姓,好不好?欣星津,他只是你一个人的儿子,跟别的男人没有关系。”
“为什么要改?”欣夷光看她的眼神,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,“女儿跟我姓,儿子跟你姓,一双儿女,至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