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分明的眼瞳,目光跟胶住似的,拿指腹搓捻她的耳珠,又低颈舔她的唇,宠溺地打趣,“怎么毛毛躁躁,坐都坐不稳?”
欣柑被他说得不好意思,脸避到徐竞骁肩膀后面,过了一会儿,又忍不住仰起,眼波悄悄往他那边儿递,被一直没移开视线的徐昆逮个正着。
一双杏目皎洁璀璨,里面彷佛藏了把小钩子。
“小妖精,勾死我了。”徐昆喜欢得要命,掐过她下巴核儿就吻上去。
撇开徐竞骁对欣柑不可告人的心思,单是他们相处的模式,落在正常人眼里已是十分违和,置身其内的人却毫无所觉。
只因在场三人,就没有一个是从正常健康的家庭走出来的。
徐昆第一次脱欣柑衣服,曾问她,身子有没有被其他男人看过,哥哥小时候会不会帮她穿衣服。
欣柑的回答是,
“我之前没有交过男朋友。”
“五岁之后,单独住一个房间,妈妈让我自己洗澡换衣服。”
从头到尾,她都没有主动对徐昆提及,她与父亲的相处模式。
徐昆也没问。一来,欣父去世时,欣柑年龄尚幼;二来,徐昆对父亲这一层身份,多多少少带着些滤镜。
欣柑的父亲欣夷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