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根细如发丝的淡青血管清晰可见,彷佛轻轻一戳,就要爆裂开来。
她吓了一跳,感觉疼得更厉害了,小嗓子都颤起来,“徐、徐昆,你松开手,好不好?好疼啊,奶儿要被你捏破了,我害怕。”
“不会破。女人长奶子就是让男人捏的。骚奶子,这样更漂亮了。”徐昆看得血脉贲张,低头把两颗奶头同时含到嘴里,脸颊微陷,一下一下往内嘬,舌面贴着奶头用力地舔弄,拨动,两颗小东西打架似的交迭蹭擦。
欣柑小脸高仰,凌乱地喘,杏目湿漉漉水气漫溢。吸力太大了,乳头拉扯着乳肉,被他不断收缩的口腔往更深、更热的地方吸。
乳头裹满粘稠的口液,乳头与乳头的每一次触感滑腻的碰撞,乳头与舌头每一次娇嫩与粗糙的碾磨,都掠起新一层的麻痒。湿热的口腔是情欲的温床,网状游走的麻痒迅速转化为无法抵御的快感直冲头颅。
徐昆扣握她乳肉的大手一点儿都没放松,虎口还在持续施力,一松一紧地揉裹,带来绵绵密密的钝痛。
欣柑被痛痒交织,来回变换的感觉挟裹着,很快到达了高潮。
流着经血的穴口喷出大股淫液,还夹杂着细碎的组织体,穴口扩张之后,与小阴唇一起颤抖着齐齐收缩,刹那间,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