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地段闹中取静,地理位置优越无比。这样的房子,可不是光花钱就能买到的。连参加抽签的机会,都需要提前好几个月排队,排上了,还不一定就抽到。必定是事先找了人,费了钱财,跑了关系。
如此煞费苦心,连欣柑以后孩子上学的问题,都一并考虑到。若说沉莲禅不疼爱欣柑,难道她是圣母?也没见她这些年做过多少慈善呀。相反,行商的手段颇为干脆狠辣。
徐竞骁瞥了儿子一眼。阿昆霸道,疑心病重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。
“应该是为了隔开心肝儿和她继兄。”徐昆脚步顿了顿,又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,“她没起疑心。”这个她,是指欣柑。
说不介意是假的,不然他之前何以叁番四次旁敲侧击,问她跟哥哥是否亲近,哥哥会不会帮她穿衣服。幸而从欣柑的角度看,兄妹间关系十分冷淡。
欣柑单纯,沉莲禅又不傻,兴许是瞧出端倪,籍由沉星津被Birmingham servatoire录取一事,趁着年龄还小,把俩人天南地北,远远分开,断了儿子不伦的念头。
欣柑与沉星津没有血缘关系,甚至连户口本上都不同姓。虽然自小一起长大,伦理上难免引人诟病,根据我国法律,其实继兄妹是可以领证结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