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了,不敢在他跟前闹幺呃子。
“没关系的。你们想抽就抽,我自己躲开些儿就好。”
没沾酒色的王詹看上去清清爽爽,跟换了个人似的,欣柑也敢跟他说话了。不过一双清凌凌的大眼睛总是控制不住,瞟向地上踩得污脏的烟头,心里刺挠似的不舒服。
徐昆一眼看穿她的心思,揉着她的头发,冲王詹比了比下颌,“你是叁岁?素质呢?捡起来,扔垃圾桶去。”
王詹这些年听徐昆的话都成条件反射了,训狗似的,立马蹲下。
“王、呃,王詹哥哥等一下。”欣柑提高嗓音。
像只小黄鹂鸟在唱歌,还裹了层蜜,又甜又娇嫩。四个大男人八只眼睛齐唰唰聚她身上。
欣柑背心一凉,打了个哆嗦。
徐昆胳膊一展,从后面揽过来,修长五指收紧,扣合她的肩,亲昵地拥了拥,鼻子沉响了声,“嗯?”
欣柑不自在地扭了下肩头,被勒得很牢,嗫嚅,“拿点儿纸。”乌睫垂下,避过众人彷佛带温度的视线,从徐昆手中的托特包里掏出包纸巾,抽了两张,递给王詹,“哥哥拿纸垫着吧,不然会把手弄脏。”
“哦,好,好,谢谢妹妹。”王詹怔了数秒,才笑着接过,余光掠过她几根细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