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出一截血筋盘布的肉茎,茎身沾满白沫,稠腻黏连,这是从她小逼流出的骚水儿搅磨而成。
他眼瞳更黯了,“不爱听?那小奶头怎么就翘起来了?”他笑得很混,“只许心肝儿偷偷发骚,不许别人说,嗯?”
修白长指轻扯两粒红珠儿,“奶头翘这么高,骚不骚?”曲指去弹,“小骚奶头痒了吧?要不要老公给你玩玩?”
欣柑高潮过后身子有些虚,这时胸口酸涨,奶头再被他又扯又掸,整双奶儿像被吹了气儿似的胀起,又沉硕地直往下坠。
她感觉已经弄了好久,徐昆还没有丁点儿要射的意思。脑子像被填了浆糊,不太清明,手腕越来越疲软,木木的,有些支撑不住夯沉的奶子。
“徐昆,还要多久?我、我快托不住了。”她楚楚可怜地仰起小脸。本就重心不稳,一分神,摇摇摆摆的身子直接被晃动的大奶带着往前栽去。
徐昆伸手扶了扶她腰肋,大掌往里一滑,兜住她的乳根掂了掂,“奶子太大,心肝儿捧不动了?”
欣柑小脸红红地点头。她真的好累啊,一双黑白分明的妙目含着水儿向他顾盼,嗓子也是含着蜜水儿似的,黏丝又甜腻,“徐昆……老、老公,你帮帮欣柑,疼疼欣柑,好不好?”
‘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