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都没怎么动她,这会儿被男人性器直接刺激,生理反应来得又急又烈。不过是夹腿磨逼,略抽送了几十个来回,欣柑就觉得下面跟缺了堤似的,水液汨汨往外泻。男人性欲勃发的阴茎裹满研磨成浊白沫状的性液,拔离时拉出成片黏腻丝线。
高潮过后的小姑娘小腹痉挛,脑子混沌成一团,被徐昆抱起,含着嘴儿,抚着后背,软语抚慰。
“真容易喂饱。”徐昆微叹。
欣柑欲望太浅,每次弄两下就泄。身子还弱,泄几次就承受不住。通常是他性致正酣,她已经又哭又闹不想再做。
“娇气包。”他慢悠悠拨着她粉滟的奶尖儿,“爽透了吧?让老公也爽一下?”
欣柑点头,水雾迷离的眸儿带着点儿对未知的恐惧。
“别怕,不疼的。”徐昆把本就沾满腻液的鸡巴,往她还在小股吐淫水儿的逼穴来回挪蹭,涂得更湿。然后揉着她臀尖儿,将她摆弄成一个婉顺的跪姿,膝盖到脚背都紧贴沙发,赤裸的身子直起,稍向前倾,一双白得扎眼的奶儿便些微下垂,惯性地颤悠,像两只弹性十足的大水球。
他站在沙发前,直勾勾地盯着她用同样白嫩的小手捧起两团美乳,挤出让人血脉贲张的深沟,把自己尺寸骇人的肉棒夹在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