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书呢。”马上就考试,她连午睡都顾不上,每晚不到十二点,都没好意思关闭手机照明。听说好多宿舍,快一、两点,才完全暗下来。
“我进去啦。”不愿意再让人盯着,胸口还是刺挠似的不舒服,对不小心扇了徐昆一巴掌,也心存愧疚,这会儿反而不想继续面对他,转身就往教室门走。
“等等。”徐昆拽住她的臂,蹲下身去。
欣柑垂眸看他扯起自己松了的鞋带。薄肤冷白,手指骨节分明,慢条斯理地穿迭交绕,系出个一丝不苟的蝴蝶结,随后伸向另一只小皮鞋。
欣柑有些出神地注视他宽大的手背,筋络幽青,随着他长指曲迭,鼓起又伏下。
出门时她随便绑的鞋带,像两团乱麻。
她呼吸有些不畅,小声跟他道谢。
徐昆站起来,微微笑着,又问,“真不去?不远,我让助理定了包厢,不需要等位,比在饭堂吃多费不了几分钟。”眼梢往她教室锃光瓦亮的玻璃窗随意眺了眼,“那里的德国香肠也不错,从原产地空运过来,直接冷吃,味道就很好。给你的同桌和室友捎带些纯牛肉馅的?不掺猪肉,低脂高蛋白,不二次加工的话,当宵夜挺合适。”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容易饿,又怕胖。四中竞争大,学习强度也大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