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团肉球朝自己这么一挺,滚出大片肉浪,赤艳的奶头像雪峰顶的两点娇蕊,迎风摇曳。白的晃,红的跳,颜色咬合鲜明而糜丽。
徐昆额角青筋虬突,头凑过去,眼瞳里欲念翻涌,嗓音哑得离谱,“宝宝奶子疼?老公舔一下?”
“还舔?”欣柑挡住他的脸,又撒下一串泪,“越舔越硬。都怪你,都怪你。”卡上胸罩的暗扣,平日合身的内衣变得紧绷,更疼了,又疼又痒,这种地方,还不好意思抓。一整天怎么熬?上课分神怎么办?
“怪我,全是我的错。”徐昆微喘,蹲下来揽住她细软小腰,抬颌,轻含她嘟起的唇肉,鼻尖婴孩似的奶味儿特别浓,几乎能拉丝了,“小祖宗,你要我的命。”视线仍胶在乳罩中央深邃的沟壑。真他妈恨不得把这大奶小甜妞撂床上,先玩儿回乳交再放她出门。
欣柑掰他的臂,抽抽嗒嗒,委屈得不行。
“心肝儿别哭了,还要上课呢。”她奶头硬,他鸡巴更硬,还得上赶着哄这祖宗。
既然知道自己要上课,为什么还胡来?欣柑生气,又担心眼睛哭肿了同学们会问,没敢继续哭闹,小手揉着眼睛,眼角,鼻头,洇开淡淡的粉。
小模样儿娇憨烂漫,不知人间疾苦。徐昆疼她,更想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