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倒到床上。
徐昆掐着欣柑的腮,把自己的舌头拔出来。
分离的瞬间,舌尖儿和欣柑的唇肉水光潋泛地颤了好几颤。
欣柑不满地哼吟了声,眼睛都没有睁开。
徐昆卷了卷舌,酸胀发麻,有种还被吸吮着的错觉。
总算体会了一把哺乳期妈妈给孩子喂奶的感觉。
真他妈爽呀。
他的鸡巴到现在还硬梆梆,除了与她赤裸身子碰触的刺激,也有一直被她吸着舌头,太舒服的原因。
想让她含住自己的鸡巴睡觉,上面的小嘴,下面的小逼,都可以。
徐昆退而求其次,“心肝儿,我再吃会儿奶?”不等她回应,胳膊绕到她脑后,扣住肩胛往内一扳,让她仰靠自己臂弯,侧过半身,垂低额叼了她一颗乳头在嘴里,慢慢嗦着。
欣柑小手软绵绵推他的脑袋,鼻子发出点儿带哭腔的嘤咛,实在无力再反抗,只好随他去。
两颗奶子被徐昆轮流吃着。他不算温柔,乳头肿一晚上了,被半吸半咬地玩弄,开初有些灼疼难耐,后来胀感上来了,再有丝丝酥麻掠起,一圈圈扩散开去,越来越舒服。欣柑无法自控,懦怯怯地又哭又叫,穴儿被迫吐了好几回花液,才力竭不支,进入深层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