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柑的手早就没再抱膝,十根指头攥紧身下的西装上衣,两条腿儿仍然大开着,软塌塌地垂落,被过于强烈频繁的快感冲得遍体颤瑟,头脑一片昏沉。
不知过了多久,浑浑噩噩的,被男人抱入怀内,“好了,弄干净了,心肝儿别再哭了。”
徐昆把嘴里的精液全都吐纸巾上,包好,随手塞回裤兜里,掐起欣柑萎靡的小脸就吻。
欣柑没哭,她是被高潮逼出了生理性泪水。
徐昆技术太好,舔逼、舌肏,把她弄喷了好几回。她差点儿以为自己要被他用舌头干晕过去。
刚才插入花穴儿的舌头现在塞在自己嘴里,翻江倒海般搅了一通。
舌头抽出,男人的脑袋凑到她胸前,一团团热气扑向娇嫩的奶乳。
湿湿软软的东西碰到乳头。
她低瞳看去,徐昆的舌尖儿正好舔了下自己的奶尖儿,同样鲜明夺目的艳红,瞬间咬合在一起,说不出的暧昧涩情。她乌睫一颤,咬唇咽下差点溢出的呻吟。
“心肝儿,我好硬啊。”徐昆深深嗅着她的奶香,清了清嗓,声带粗粝似被砂石碾过,语气却像在撒娇,“你下面肿得厉害,不能动了,让老公再吸会儿奶?”
欣柑感觉到了。粗长的一根,硌着大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