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快连成了水线,一丝又一丝地涌滑不止。
两周没碰这满脑子学业的宝贝疙瘩,真他妈给憋坏了。
徐昆把欣柑的小屁股挪到自己腿根,俩人下体赤裸裸迭在一起,胸膛挨上她的雪背。
女孩儿娇嫩丰腴的小身子像棉花糖一般香软动人,温驯地依偎在自己怀内。他只想把她生吞入腹。
手掌攫着她的臀,将两瓣粉桃儿微往外掰开,让彼此性器密贴,硬长阴茎穿过深邃臀沟,往前抵向红肿幼嫩的逼缝。
低颈安抚地吻了吻她耳朵尖儿,“好妹妹,哥哥再疼你一遭儿,不许闹。”窄臀紧绷,控着腰肌,缓慢有力地在她腿心抽动。
逼口本就湿透,还在淋淋沥沥继续滴着淫水儿。丰沛的汁液被性欲勃发的鸡巴揉开,反复挤压,翻搅,渐渐磨成黏连的浓沫,白腻腻一片,把俩人的腿根,徐昆的阴毛和阴囊都糊湿了大片。
鸡巴太大,小肉阜被完全撑开,敏感的阴蒂,小阴唇和阴道口几乎同时被碰触,反复地摩擦,顶蹭。男女性器官零距离,大面积相抵厮磨,为欣柑带来与刚才不一样,却同样不容忽视的强烈刺激。
她乌翘的睫毛频频颤动,嘴角逸出细弱带媚意的哼咛。
好麻,好烫啊,还有密密丛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