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,盯着自己宿舍的门?
徐昆五指扣紧,与她十指交缠,懒洋洋应着,“怕你丢了。”
这像是随口胡诌。“好好的,我在学校里怎么会丢?”被他领着,慢慢拐进一条无人的林间小道。
还是去往教学楼区的方向,就是有些绕远了。她心乱如麻,另一只手抠了抠口袋里的手机,“如果要找我,你可以给我打电话,干嘛在外头干等着?”大冬天,还刮风,在室外站了这么久,不累,不冷么?心脏没由来地加速跳动,点鼓一样乱了正常心律,缺氧的窒息感从左胸腔导至眉梢,眼眶渐渐酸涩。
徐昆若无其事笑笑,“是啊,我怎么就想不到呢。还是我的心肝儿机灵。”活了二十多年,跟个没成年的小孩耍苦肉计,真他妈出息。
欣柑停下来,抬眸看他,心口跟眼睛一样,又酸又涩。
徐昆低头,眼弧微垂,默默与她对视。
“你是。”她把脸埋进他胸膛。
微哽的声音,轻飘飘,落在徐昆耳内,在他心里掀起一场海啸。
他蹲下来,捧起她白嫩的小脸,一字一顿,“我是什么,心肝儿?”
“徐昆是我的初恋。”她承认与徐昆之间是两情相悦。
也许他们交往的开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