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这么做,太早了。我们还要念书、高考呢。”她冷汗都冒出来了,“我没有对你不放心。”
徐昆手背抹过她汗渍渍的额角,“紧张什么?”轻拍她的背,示意她放松,“这不是跟你商量么?”
他忖度,女人都看重仪式感,欣柑不乐意仓促登记,也情有可原。
他身为宣荥徐家的嫡长孙,顶级富豪徐竞骁的独子,婚事就不可能低调。但凡场面差了那么丁点儿意思,他倒没什么,欣柑不知道会被外界和媒体揣测、诋毁成什么鬼样子,说她不受夫家重视都是轻的。他肯定不能让欣柑受这种委屈。
然而上学期间大办婚礼也不太妥当。欣柑心性纯稚,相貌又太招摇。过早受到瞩目,人心叵测,会生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只要欣柑对他没有二心,也不是不能等到她大学毕业再结婚。
“到了我家,你会见到我的父亲。你是我最看重的人,万一我真遭遇到什么,他会替我照顾你。有了我爸的照拂,就算我不在,你的人生也会过得比大部分人都顺遂,惬意。”
欣柑没有像普通人那样阻止他说不吉利的话,或是找补一句,“你不会出事。”
血脉亲人相继身故,她在这方面有些怪异的麻木,只是默不作声地听着,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