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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昆知道她疼得厉害,忙迭声安抚,“嘘,嘘,不入了,心肝儿不怕,别哭,我不会再往里肏,就插这么点儿。”肉棒也没有着急抽动,耐心等她适应。
“好疼,呜呜,欣柑好疼,好难受啊……”欣柑哭得一抽一抽的,上半身打着摆子,下身太疼了,压根不敢动,脸皮白里泛着青紫,看上去极不健康。
这么疼吗?真没入多少。
徐昆拧着眉,视线下移。小女孩儿精致的幼穴被鸭蛋大的龟头撑开一个可怕的圆洞,穴口失血发白,单薄的皮肤撕扯得透明,小片毛细血管爆裂,泛起密集的鲜艳血点。
很残忍,也很美。有种让人想把她彻底玩儿坏的凌虐美。
他大半截杵在她穴外的阴茎肉眼可见更胀肿起来,硬绷得微抖,条条盘布的肉筋都在鼓噪不安。手背有点儿粗鲁地拂去她脸上泪液,语气是无法掩饰的躁戾压抑,“哭什么?知道老公多爱你吗?老子他妈但凡少爱你一点儿,这会儿早把你给操烂了。”
他的话实在刺耳,欣柑疼得两眼发黑,顾不上怕他,双手握起,无力地在他胸膛乱捶乱打,“我就哭,怎么啦?疼死了,你混账,出去,快出去……”
哟,成小野猫了?一双小拳头也就枣子大小,白嫩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