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。
她不停地哈气,喘息。下体被撑得很疼,很涨,连带小腹都开始跟着酸涨,但酥麻感也很明显。她一时分不清是好受,还是难受。嘴上在拒绝,女性体液顺着阴道汨汨外浸,身子也越来越软,如果不是徐昆的胳膊揽着,早倒下去了。
徐昆勒紧她的腰肢,凑过去吻她的脸,“心肝儿,舒服吗?小逼一直在流水儿,老公的腿都湿了。”
他身体前靠,带得下面顶戳的力度变重。这样危险的姿势,他只要略使劲儿,就能一插到底,彻底将她占有。
欣柑有些害怕,手指抠着他硬梆梆的臂膀,“不、不要了,徐昆,我疼。”
“疼?只是疼?那你一直浪叫什么,嗯?”徐昆笑得意味深长,虎口扣牢肉棒根部,五指骨节握紧,龟头随即压着颤腻逼缝沉沉碾过。
“呃哈……”欣柑的声气儿拉得又长又媚,指甲掐入他臂上肌肉。
“小骚货,被鸡巴肏很爽吧?” 这次徐昆的腰臀持续往前运力,没有再浅戳后抽离。钝圆的龟头前楞慢慢将湿淋淋的娇嫩小缝撑大,一点一点破开紧密粘合的逼肉往内硬挤。
他的动作放得极缓,痛楚来得并不激烈。欣柑觉得下面越来越胀,伴随着隐隐约约的撕裂感,同时酥麻感也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