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下面好脏,都脏。”两处都是排泄的器官,不该用舌头碰的,又结结巴巴解释,“手指就、就很好。”
徐昆让她无力的头颅靠在自己肩上,低声,带着笑音,“我不觉得脏。心肝儿很干净,哪儿都是香的,软的,嫩的,老公就是喜欢舔你。”语气缠绵又狎昵,“不是说了,我就是你的狗,哪有狗不舔主人的,嗯?”
欣柑被他逗得羞怯怯地笑。
“小甜妞。”徐昆摩挲她漂亮的小脸,“心肝儿舒服了,也让老公尝点儿甜头,好不好?”牵了她的手去碰直撅撅竖着那根。
“好大好硬啊。”还热乎乎的,欣柑被烫得指尖儿抖了抖。
“嗯。”徐昆攥住她想躲避的小嫩手,慢慢揉开马眼渗出的涎露,“硬好久了,打一大早瞧见你的逼,就胀起来。”
指间糊满了他粘腻的体液,欣柑眉尖儿蹙起,抽回手。
徐昆没再拽她,视线一瞬不瞬,凝在她大开的腿间。小骚阜又湿又嫩,阴唇被玩儿得外翻,幼小的逼缝红肿不堪,犹在一张一合地翕动,往里是紧窒的,没被任何男人开拓过的小甬道,深处还藏了个小胞宫,纯洁稚弱。
他连呼吸都挟裹着一股热浪。
“徐昆,你、你别看。”他的目光侵略性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