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真多,小骚货。”
指腹轻按娇幼小眼儿,太嫩了,不敢冒进,打着旋儿摁捻。他的唇也来到欣柑嘴角,轻轻地啄,蛊惑般哄,“心肝儿,这儿也是能玩儿,能操的,知道吗?不舔小逼,老公舔你这个小洞,好不好?看看是不是跟前头一样,一舔就出水儿。”
欣柑骇然,“不可以,那里不能、不能玩儿。”那么脏的地方,碰都不该碰的。她吓得牙齿都在打战,偏后穴敏感不输前面,紧张与恐惧反而让神经更加敏锐。徐昆越碰,她的身子就越软,穴口被揉捻得骚痒,渐渐的,边儿上的粉肉竟蠕动翕合起来。
徐昆第一时间发现她的异样,指尖儿被收缩的小口绵密含咬。他低喘一声,眸色幽沉,难掩亢奋,“怎么不可以?口是心非的小淫娃。自己也感觉到了,是不是?小屁眼在动,在吸我的手指呢。”
“我不知道,没有,呃,不、不是……”语无伦次地分辩,越描越黑。
未经人事的女孩儿正为不受控的身体反应惭耻不已,倏尔“啊”的一声惊呼,脸扬起,眼睑染开一抹红痕,泪液往上浸。
徐昆指骨已在她体内沉下一节,指头往前挤顶,被软腻肠肉死死咬住,寸步难移。
身下小孩泣不成声。
徐昆舔了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