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口水。
欣柑一枚乳粒被他吮得湿淋淋,圆鼓鼓,像颗艳丽的红葡萄,胀硬地高翘起。奶头被吸大,奶子也有些酸胀,沉颠颠下坠。偏另一边的奶儿只被他握在掌中略抓揉了几下,奶头还是桃尖儿似的又粉又小,微陷在脂白的奶肉里。
看上去不对称,感觉也不一样。
一双奶乳像划分了楚河汉界,这边是过了电似的,密集的酥酥麻麻,那边只是略有些麻涩。好想他把那边奶头也吸一吸,两边怎么能不一样呢?感觉上有落差,好难受呀。欣柑神思恍惚,根本没听见徐昆的问话。
“心肝儿?”徐昆碰了碰她的脸,侧着额笑看她,“在想什么?也不理我?”
“你、你怎么只吃一边呢?”欣柑忍着羞意,把一颗白嫩糯圆的奶儿往他脸上挺。奶子生得太大,随着她挺胸的动作,水球似的重重一晃,白得发光的软肉震甩出一圈肉波,差点闪瞎了徐昆的眼。
他看得两眼发直,喉结滚了两圈,才醒过神她话里的意思,又忍不住闷笑。
徐昆这下相信欣柑真的对他不一样了。以她保守羞怯的性子,若不是真心喜欢他,不太会做出主动求他亵玩身体的举动。以往类似的行为,只有被他撩逗得濒临高潮,意乱情迷之下,才有可能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