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抱膝坐下。
天这么晚,宿舍这会儿没法回去。明天如果徐昆还生气,她就打出租车返回学校。出神地望着外面五光十色的城市夜景,脑子里乱糟糟,渐渐的,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窗帘布堆起厚厚一摞,女孩儿体型纤袅,从外面看,完全发现不了还躲着个人。
欣柑是被一阵又急又重的脚步声惊醒的。眼皮外光影闪灼,她被过于明亮的灯光照得睁不开眼,困劲儿没缓过来,脑子还是木的。
“心肝儿?”
“心肝儿,藏哪儿了?”
“乖女孩,咱不闹了,好不好?”
“我错了,以后都不凶你,乖,别躲。”
“快出来!听话!”
“欣柑!欣柑!”
“操!”
……
好像有人在叫她,担忧,焦虑,燥灼,气急败坏。
她心里‘咯噔’一沉,吓得捂住嘴,等反应过来,是徐昆在找自己,已经过去一段时间,这会儿屋里悄无声息。
她连忙从窗帘底下钻出,冲到卧室门口,提高声,“徐昆。”
“徐昆,我在这呢。”
静幽幽。
没人应答。
她意识到徐昆可能以为自己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