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
这算什么?酒后吐真言?
也是,真喜欢他,怎么会说出“窒息”二字。她对他,更多的,恐怕是畏惧,委曲求全。
他将欣柑双腕攥到一处,支起半身,“沉?觉得窒息?要自由?你他妈想跑哪儿去?”
欣柑蓦地睁开眼,不明白他的怒火从何而来。手被攥得很疼,怕他,又恼他,眼圈发酸泛红。
徐昆指腹抹过她眼角,湿的,“委屈了?”
“嗤”的一笑,“觉得我欺负你,占你便宜,管束你?就你这小浪样儿,长成这样,又性子软,身子骚,一摸就出水儿,没有我护着,不知道早被多少野男人把逼都操烂了。”
“兴许连肚子都搞大了。”
“不知好歹的臭丫头。”
其他人先不提,就方者山和王詹,欣柑就绝对反抗不了。
若方者山先遇见欣柑,不出三天,肯定把人弄上床。好在他虽然贪欢好色,人品倒还可以,玩儿归玩儿,对女伴尚算温柔体贴。不过专一就别指望了,能上心多久也不好说,玩腻了,就是一大笔钱打发了事。
至于王詹,大恶不敢做,满肚子的幺呃子,品行与方者山相比,差了天地。欣柑落他手里,不知道会被怎么猎奇折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