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就没有其他人。”欣柑对他频繁的,莫名其妙的猜疑也是服气。
徐昆看上去挺满意,轻捏她的唇,“咱们亲一会儿再睡?”
欣柑很困了,眼睑渐渐阖上,仍听话地张开嘴,舌尖儿娇颤,若隐若现。
徐昆扶住她后脑勺,舌头长驱直入,与她旖旎交缠。
阔长与娇幼,粉嫩与腥红,大小悬殊的两根舌头,湿渌渌地厮磨勾弄,越缠越紧,两片肉彷佛长在一起,每次分开一点,都拉出大片黏腻白丝,口液翻搅之声,在彼此唇齿间渍渍作响。
欣柑呼吸渐渐紊乱。
徐昆的舌头出奇地热,很灵活,明明是柔软的,舔嘬含吮时,却特别有力,从舌尖儿到舌根都被他嗦得酥酥麻麻,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他吸出去了。口腔被填得很满,不止他的舌头,还有他的气息,说不出具体的味道,就是觉得清冽,浓烈,霸道,男性荷尔蒙充斥其中,黏连成团,有种撕扯不开的潮重感。
带辛辣微苦烟味儿的唾液不时哺过来,每次量都很大,吞咽不及,嘴角就湿了一片。
他真的好喜欢喂自己吃他的口水。欣柑突然想到,其实不止口液,精液也喜欢往自己身体里灌,嘴和小穴都弄过。今晚居然连尿液也……他最后射了